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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 择

  李孜/文
  每个夏天,赛场都比平时安静得多。
  就像我们上学的时候总会有寒暑假,那些在欧洲踢球和在美国打球的人同样能够有个属于自己的暑期。除了找个风景如画的地方悠闲地晃来晃去,他们的头等大事便是决定自己下个赛季的归属。也许他们会继续,也许他们会离开,也许他们将就此消失。一个地方的逃离代表着另一个地方的到达,一段生活的告别意味着另一个故事的开始,如果继续,则是对变动可能性的保留。
  也许这就是 选 择 的 含义:要了一样东西,就意味着你必须放弃另一样东西。
忠诚还是成就
  在亨利还未确定从阿森纳跳到巴塞罗那之前,他到中国来参加某运动品牌的商业活动,这也是很多中国球迷第一次看到亨利这么多的场外片断。印象比较深的一个细节是,当亨利来到足球场看聋哑球员训练时,天空下起了雨,他回头对为他打伞的工作人员说:把伞拿开吧,我可以和他们一样。
  不管这是镜头下的反应还是生活中的本能,它毕竟起到一个很好的示范作用。球迷对他的印象是好的:谦逊、温情、睿智,还有可爱。在近百名中国球迷面前,亨利像个调皮的大男孩变起了魔术,还不忘戏弄采访他的主持人。他可以迅速地回忆起数年前的那些精彩进球,这些进球浓缩了他美好的回忆,而它们绝大多数是在他了八年的阿森纳队完成的。
  对靠吃青春饭的足球运动员来说,八年已经可以称得上漫长。也许阿森纳是吝啬的,但对亨利却是大方的。他在俱乐部的地位就像国王,就像他说的,“我在阿森纳度过了不同凡响的八年,有忧伤,更有莫大的喜悦”,他是俱乐部历史上最佳射手,曾带领球队创下绝无仅有的赛季不败。他拿过世界杯也拿过联赛冠军,但家里还缺一座欧洲冠军奖杯。6月24日他穿着灰色休闲衫出现在巴塞罗那,2006年,正是这支球队击败了阿森纳拿走了冠军杯。
  在致球迷的公开信中,亨利说,他离开的原因是因为俱乐部副主席和俱乐部主教练也已经和即将离去,对他来说,“这是一个永远不走或者现在就走的选择,遗憾的是,我不得不选择现在就走。”
  但很多人都在想一个奇妙的假设,假如2006年阿森纳获得了冠军杯,亨利是否还会离开?就像杰拉德在2005年为利物浦夺得冠军杯后,他选择了拒绝皇马继续留下。
  和他们处境相似的,是NBA湖人队的科比,为了总冠军,他公开希望把他视若神明的湖人换走他。他说,尽管自己对湖人无限热爱,但为总冠军斗争到底却是永远不变的。
  在中国的电视台为亨利拍的纪录片中,当亨利走进电梯,一位备受争议的中国足球解说员所代言的广告赫然其中。那时,我想起那句铺天盖地的广告语:我们崇尚专注一生的事业,更赞叹自由奔放的灵魂。
荣誉或者利益
当NBA总裁大卫·斯特恩在6月29日的选秀大会上念出易建联的名字时,易建联的表情是复杂的。他的微笑像是硬挤出来的,看上去,他头上的那顶雄鹿队的帽子并不是十分适合。
  人们不知道这位中国的未来之星此刻在想些什么。他的声调一贯低沉,就像只说给自己听,他表达自己的想法似乎要比到场上抓三个篮板来得费劲,虽然人们都说到美国后的几个月他活泼了不少,但这次意外之后他似乎又恢复了在国内时人们看到的模样。
  如果更多地了解NBA的选秀体系,你也许更能读懂易建联在那一刻的表情。致力于维护NBA联盟平衡与发展的选秀体系给每个顺位的新秀都定下了一个固定的薪资水平,一个大致的数字是,顺位每往下掉一位,新秀能拿到的年薪将减少20万美元。当然,这并不是易建联背后运作团队所唯一看重的,他们想要的是一个更有利于易建联发展的,这个标准大概是:拥有众多华人的大城市,一个打法和位置都适合易建联的球队。
  这就不难理解为什么密尔沃基雄鹿队的试训要求一直被 “易之队”拒绝。这个60万人口小城市只有约1000多名华人,是东莞的几千分之一,如果不能够为球队带来门票等其他收入,球队还会重视易建联吗?使未来的发展更具确定性,显然是 “易之队”要考虑的问题。但让他们为难的是,一个高顺位同样是他们所追求的,可是高顺位的球队却没有几个对易建联感兴趣。
  荣誉和利益在许多时候并不矛盾,但在某些阶段,它们却背道而驰。没有多少人会去怀疑贝克汉姆目前的竞技状态和职业精神,也没有多少人会怀疑他能在以后的职业生涯创造出更大的荣誉,只是现在他选择了前往美国。显然,对他来说,那意味着最大的利益。在最新的广告片里,人们可以看到他把自己穿得像个盔甲战士,用他的黄金右脚凌空踢球,只不过,那应该叫 “FOOTBALL”,而不是“SOCCER”了。
事业?家庭!
  费舍尔的眼神有些落寞,长相憨厚的他,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要大一些。作为32岁的后卫,状态不错的他本还有几年球可打,但他却要从爵士队离开了。他的球技、性格和他的长相一样质朴,平时也引不起太多人注意,俱乐部只是临时通知了一些记者,然后,费舍尔也许就要和球场永别了。
  但在今年的季后赛中,不少人却记下了这个经验丰富的老后卫。当爵士队和勇士队之间的第二场季后赛已经开打时,32岁的爵士队老后卫费舍尔还在从纽约赶往盐湖城的途中。盐湖城出动了警车护送他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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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9 版:奥林匹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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