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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击书店
本报评论员:李黎
李黎 万先生始终坚持让人就称呼他为“万先生”。从台湾来北京5个月,万先生已经把他的游击书店在北京多次“打枪换炮”地换过了地儿。从蓬蒿剧场的天台,青公馆再到柴棒胡同……万先生带着他的150多本书移形幻影般到处出现,隔天你想着再去那里找找当时看了却没买的那本书,他和他的游击书店已经不在那里等候。 显然会有人认为这样的游击式经营很难有固定的读者消费群,毕竟读者还是想在一个永远找得到的地方去看书买书。万先生却一副无所谓的表情:“没关系,真要想再来找我的店买书的话就得要学会追踪,看看发布的公告我又到哪里了啊,多走几步路嘛。” 他不太在意是不是有固定的读者群,就像任何一个欧洲流行的游击店也从来不追求固定品牌模式一样。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店里那不到两百本的书也是这么随意选了来的:“每次我都带150本书出来,这些大多是设计类,摄影、诗集和生活类书。所有的书都是精心挑选的,我很乐意给每个前来询问的看书人介绍和导购,我的书一定会是特别的。” 万先生的自信并非盲目。他的足迹其实已涉足北京的多家书店,包括好几家一直以“独立书店”的孤绝姿态区别于传统大众书店的门面们。可他却简洁地点评道:“太制式化,还是看得出来有太多的框框限制了独立的个性。” 万先生说:“我并不期待有多少人汹涌而来。我更期望那些对书真正有感觉的,对这种店的形式接受的读者来看来买。每次场地的不一样带来的鲜活感和场景背景的不同都会让这一次游击书店活动成为一次特别的‘独一无二’。所以与其说我在做书店,不如说在玩和观察。我其实有我自己的创意公司的工作,游击书店并不是我的全部,甚至完全不可能指望这能赚什么钱。” 所幸乐观的万先生目前并没有遭到城管的轰赶。下一站在哪里?他说这个可说不定。只知道上海和广州已经有好几个场地都在邀请他过去开一次。无论是剧场的一角还是公园里的绿茵边,万先生都想尝试尝试。但他说其实最让他觉得有童话色彩的是那些从北京郊县来的驴拉水果车:“你会发现这类水果摊的经营比固定水果店或超市里卖水果的更生动热情,他们不仅会夸自己水果哪里哪里好,还会跟你介绍是怎么种出来的用的什么肥料。清晨他们拉着自己种的水果来城里,夜里披着星星赶驴回村儿。这有种让我艳羡的自主自由的范儿。”“所以我总想着,有天我的游击书店就挨着这些驴拉水果车的偶像店旁边开一次。”万先生向往着如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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