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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点
社论:不必期待行政强制法解决强拆强征类别 2009年8月28日 南方都市报 《行政强制法》是继《行政处罚法》、《行政许可法》之后,又一部旨在约束行政权力的法律。简言之,这是一部政府权力自我设限的法律。《物权法》出台之后,人们曾以为行政强制拆迁会退出历史,但现实击碎了幻想;如今《行政强制法(草案)》再次明确,没有涉及强拆、强征问题,一种一再逼近却无法抵达的公众倦怠感因此充斥其中。 因此,人们重新回到了那个沉重的议题,强制拆迁、强制征地不是靠一部行政法可以彻底改变的事态,它恰恰是不受公众约束的政府权力系统输出的结果。基于此,公众其实不必期待可以在形式上修正的东西,只需回到通往常识的进程。 刘涛:郑渝铁路之争折射地方经济发展的无奈 2009年8月26日 东方早报 一年前,铁道部和国家发改委提出规划建设一条贯穿河南、湖北、重庆的高速铁路,即郑渝铁路,它将成为连接华北、中原和西南地区的交通大通道。一年后,铁路走向的问题依然悬而未决。原因在于,渝鄂豫三地十余城市都希望铁路从自己地盘上经过。 铁道部和发改委将以何种原则和尺度来做出最终裁决? 一种办法是“效率优先”。即铁路线怎么走,主要依据的是科学规划,在地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确保走最直、最节省时间和投入的线路。 另一种办法是“公平优先”。即铁路在规划设计中,有意识地朝一些铁路 “零公里”地带或老少边穷地区倾斜,其逻辑是,避免形成一种“富者愈富,穷者愈穷”的马太效应。京九铁路的设计规划中,就较多地照顾到了湖北的麻城、红安和江西的井冈山、兴国等革命老区。 郑渝铁路线路之争,折射出的不仅是铁路本身的问题。事实上,在当今中国,中央政策作为一种稀缺资源,在相当程度上决定了地方经济的发展前景。这在给中国社会均衡发展埋下了隐患的同时,也反映出中国地方经济发展的某种深层无奈。 崔宇:中国医疗改革为何那么费劲? 2009年8月24日WSJ中文网 中国选择的模式既要“补需方”,比如,通过完善和对接现有的城镇职工医保、城镇居民医保和新农合来实现全民医保;又要“补供方”,比如要取消“以药补医”制度加大对公立医院补贴。这其实是政府主导和市场化的杂糅。 如果政府不下决心增加医疗支出,按照新医改方案中供给和需求“双补”的思路很有可能导致需求方和供给方都不满意。一方面,由于资金不足只能通过降低报销比例或参保标准来维持一个较低层次的医疗保障体系;另一方面,如果政府补贴不能弥补药价下跌的缺口,那么药价和医疗服务收费只会是此消彼长,看病贵还是难以解决。 从上面的分析可以看出,这场有关医改应由政府主导和市场化的争论不仅没有给中国新医改找到合适的模式,相反政府为了左右逢源还钻入了死胡同,因为目前的模式反而需要政府拿出更多的钱,这也客观上导致了中国医疗改革未来会更加“费劲”。 张五常:中国的宏观调控 2009年8月25日 个人博客 有多种不同的因素会促成通胀预期的形成,经济学到今天还拿不准。历来最流行的看法是货币量增加得太快。但我认为这看法过于狭窄,过于重视货币,漠视了控制通胀往往还有其它比控制币量较为可取的方法。 记得多年前中国的通胀率达百分之八时,我说不严重。这是因为主要的物价上升是农产品之价,是好现象:农产品相对非农产品的价格上升是反映着大量农民转到工业去的必然后果,而如果这相对价格不升我们无从协助农民的生活改进。另一方面,当时非农产品之价的升幅只是年率百分之二左右,减除国际原料价格的升幅,其实是下降了,反映着中国本身的生产力有了可观的改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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